时雍双颊热得厉害,整个人都快要被揉碎了一片,渐渐发出难捱的喘息。
“怪我。”她颤颤地道:“以前,我爱,唔爱逞口舌之能,故意气你,给自己找麻烦。现在想,真是,幼稚。”
赵胤凝视着时雍的眼睛。
“诏狱验尸那会,你我可未有相交,你为何气我?”
此番……
竟说验尸?
时雍煞风景地叹息。
“记错了,那时不是,气你,是好奇你,为何那般关注此事,堂堂指挥使,关注女尸的身子,我这才借故,借故给你制造难题,让你去查此案。”
“嗯?哼!”
“我错了。轻点。”
时雍一个哆嗦,颤颤地攀住他。
“冷了?”赵胤微微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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