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无论如何,乌婵能醒过来,有好转,那就有希望,也证明我的药确实是有效的。”
朱九重重点头,又往里张望一眼。
“娴衣呢?怎么没有见到?”
时雍莞尔,“晚上你就见到了。”
“观音显灵”这个计划,朱九没有参与,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雍这时候也不方便向他解释更多,只是努了努嘴,望一眼对面。
“去给你家爷请安吧。我再睡会儿。”
朱九拱手,“是。”
……
寒衣节的法祭约摸一个时辰不到就结束了。
庆寿寺是大寺,寺中斋堂可容纳无数人就餐,加上早有准备,虽然上山的民众甚多,但里里外外丝毫不乱。
时雍白天没什么作为,确实是在屋中补眠。
中途白执来传了一回话,说是觉远大师有事求见,被时雍给拒了。觉远也不好厚着脸皮反复纠缠此事,只能把气憋着,到晚上再见真章。
然后便是赵胤,晌午过后叫人带了斋饭过去,生生将时雍拉起来吃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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