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到底要做什么?
闹出这么大的声势和阵仗,总不至于就为了看他生气吧?
觉远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慧静。”
一边往法堂走,觉远一边问:“这两日寺中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慧静想了好半晌,看了看自家师父古怪的面孔,无奈地摇摇头,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有是有……就是弟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觉远侧目,“但讲无妨。”
慧静哦了一声,默默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道:“师兄弟们私底下都在议论,说师父近日心浮气躁,没有一丝笑意,脾气也大了,好似有,有走火入魔之兆。”
觉远胸口发窒,一股腥甜隐隐升腾,脸都气白了。
……
时雍是在庆寿寺法祭的梵音和钟声中醒过来的。
好几日不得好眠,这一觉睡得到是格外的好,赵胤走后,她便躺到现在,姿势都没有变一下,直到朱九前来敲门。
听到朱九的声音,时雍一个骨碌爬起来,匆匆整理一下衣服便开门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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