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哼笑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白马扶舟懒洋洋地笑道:“我人去北狄,山高水远,能耍什么花招?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时雍看着他,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无妨。我不靠男人,靠自己。”
白马扶舟笑了起来,双眼灿若夏花,身子往她身边靠了靠,颇有点轻浮之态。
“姑姑若是愿意,我也是可以靠的男人。”
时雍身子后仰,“不必,你照顾好我姨母,比什么都强。就怕你呀,比我更不靠谱。”
白马扶舟不与她争辩什么,抿了抿嘴,仍然带笑。
“良药苦口,姑姑切莫大意,防火防盗防……枕边人。”
一句枕边人,就差没点赵胤的名字了。
时雍当真不知道该防着赵胤什么,漆黑的眼露出几分嘲弄。
“别挑拨了。时辰不早,厂督大人该启程了。”
宝音是个守时的人,定好了出发的时间,就不容耽误。就在二人说话的工夫,天光更甚,各个院子里渐渐有了嘈杂声。北去的人们已然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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