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再也无法佐证的答案。
她甚至都没有机会亲口询问魏州,奉的是谁的命令,为何一定要致她于死地。
“快拿好吧。”乌婵看她沉默,紧张地看了看屏风,握住她拿玉令的手,“你记得这是你姐妹以身换来的。听见没有?”
时雍哭笑不得。
“听见了。”
说罢,她郑重其事地收好玉令,随意地打听,“你有没有听少将军说起过,与玉令有关的事情?他如何得来,玉令有没有什么秘密?”
“他怎会告诉我?都说是偷的,哪能聊起这个事。”乌婵想了想,还是不免有些气恨,“想到姓陈的狗男人把它当成宝一样收着,我就牙根儿痒痒……想必我一开离京师,他就会知道,玉令被我偷走了。”
时雍抬了抬眉,“怕了?”
乌婵道:“怕个屁。”
语迟一瞬,她又皱眉道:“你说他会不会追上来?到时候就难看了。”
“可不么?你还满世界说人家不行。”
“哪里是我说的?我走时,对公公说一直怀不上,想来找你寻药,公公怀疑是他不行,他自己就承认了。说可能自己吃了你的那个解药有影响,可把公公吓坏了,这才许了我同红玉出京的,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走得了?”
时雍听得兴起,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问:“那他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乌婵错愕地看着她,脸颊一瞬间就红了,伸出粉拳去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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