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交换了意见,一致认为,“大巫定是杀人夺鼓之人。”
“可是此人现在何处?”
白马扶舟轻声问着,微眯的眼又望向了哲布,缓缓勾唇。
“能逃过锦衣卫法眼的人,不多。”
他什么也没有说,眼神却有些暗指北狄。
哲布一听,眉头沉了下来。
“能逃过锦衣卫法眼的,不是还有东厂么?”
时雍一怔。
差点笑出声来。
想不到耿直的哲布,竟然也能有如此神怼的金句。
她看好戏地盯住白马扶舟,奈何这厮脸皮够厚,毫无反应,只是一笑。
“那是哲布亲王有所不知了。以东定侯的手腕与魄力,我区区东厂怎能与之匹敌?”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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