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一句话,黯然、痛苦,既不冲动也不暴躁,眼前的来桑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巴图眉头皱了起来。
“胡闹!你母妃狱中劫人,窝藏奸细,你个孽子怎能是非不分?”
来桑仍然静静地看着他,“儿子救母天经地义。父汗今夜想要血溅星罗台,那便先从儿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一字一字,来桑说得平静,却掷地有声,分明是存了拼死之意。
四周突然寂静下来。
巴图缰绳一抖,缓步上前,如狮王在对幼狮咆哮一般,沉声低喝。
“来桑!本汗命令你,让开!”
来桑纹丝不动,只眼睛里荡出一圈暗淡的波光。
“父汗,你从未爱过我的母妃,没有爱过我,对不对?”
爱?
这个说法是来桑从时雍那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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