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说了一声“先生慢走”,但见褚老深深看她一眼,跟着走了出去。
倒是那个黑衣车夫,不满地重重哼她一声。
“你别以为褚老护着你,你就没事。谁不知你是贪图富贵这才背叛的?”
时雍觉得这憨包实在有意思,闻言叹口气。
“这位大哥,你总说我背叛,我连背叛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岂不是冤枉?要不,你告诉我可好?”
“还在装蒜。”
黑衣车夫还想说什么,门外便传来半山先生的轻唤。
“昂格。”
黑衣车夫瞪了时雍一眼,转头走了。
……
门外走廊,半山先生一只手负在身后,一身白衣儒袍对着褚老那一身黑袍,看上去对比强烈,矛盾而冲突。
“褚老,这丫头还能不能用,可不可信,你心里要有计较。切莫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她给迷惑算计了。”
“我自有分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