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行,这是代价最小的法子。”
元驰的脸整个儿皱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合着我就是那个很小的代价呗?阿胤叔,你变了,你为了一个女子,变得不择手段,竟然连亲侄子的身子都要利用……”
赵胤冷冷看他一眼,走过去拉开门,对着外面的玉姬道:
“我侄子说,对姑娘甚是仰慕。不肯嫁,只因自惭形秽,觉得配不上。不过,我已经说服他了。他感动得——”
说到此,赵胤回头看了一眼,淡淡勾唇。
“感动得快哭了。”
————————
石洞的木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踢开,发出一道剧烈的碰撞声。
时雍又听到了那个黑衣男子的声音,他似乎有些焦急,“褚老,再不走来不及了。你还在等什么?”
被叫着褚老的正是那个孜孜不倦灌喂时雍怪药的黑袍人。
他此刻正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用勺子在土陶碗里捣鼓、搅拌,那一碗漆黑粘稠的药,散发着难闻的腥味。
听了黑衣男子的话,褚老头也没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