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深深地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道:“来桑是兀良汗大妃之子,也是汗王的争夺者,大妃身边有一群拥护来桑的人,吉尔泰便是其中之一。这些人养了一群死士,以备不时之需,狼头刺青便是这些死士的标志……”
时雍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淡淡瞟向赵胤。
“就如你手底下的‘十天干’一样呗?”
“十天干不是我的,是先帝爷的。效忠的不是我,是大晏。”
“一个道理。”时雍与他分析道:“总之,这些狼头死士既然要用狼头标志来辨认和对接消息,那就表示他们的隐藏身份不会轻易被公开,只是为了必要的时候,刺杀对手,或者做些别的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主子卖命……”
这次,赵胤没有否认。
因为狼头刺青和狼头死士的存在意义,确实如时雍所说,与“十天干”并无不同。
时雍看他不语,眉梢挑了挑,又道:“可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若如大人所说,狼头刺青是狼头死士的标识,那为何会在宋月的身上出现?”
宋月的死是狼头刺青第二次现于人前。
与第一次大帽胡同几个兀良汗人的刺青被人为刻意涂抹不同,宋月身上的刺青清晰新鲜,仿佛刚刺上去不久。
“宋月一个侑酒女子,怎会成为兀良汗的死士?这说不通。”
“有何不可?”赵胤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道:“宋月死前接待的人,其中一个就是吉尔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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