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人传热水,那就是洗冷水了?
时雍一惊。
这人怕不是疯了!
时雍将被衾掀落在地,几乎没有考虑就往净房冲了过去。
在自家卧房,赵胤没有锁门,时雍也没有想太多,只怕他洗了冷水之后腿疾又发作,一时气血冲脑。门一推开,赵胤猛地转头,投向时雍的目光有短暂的惊愕,很快又归于平静,顺手将浴架上的大绒巾往腰间一围,迎着时雍的目光。
“何事?”
时雍尴尬地怔然片刻,忽略掉狂烈的心跳,沉声质问:“你洗冷水?”
她脸上的表情很有几分气恼,赵胤蹙了蹙眉头,唇角若有似无地抿了一抿。
“偶尔一次,不妨事。”
“怎就不妨事了?你怎么不听大夫的话?你这破身子本就要好好养着的,你还洗冷水,你是想气死我么?”
她的质问字字铿锵,凶巴巴地像一只小兽。
赵胤目光幽暗地望过来,“不会让你守寡的。”说罢,见时雍拉着脸看自己不言不语,叹了口气,“去帮我拿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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