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猛地掉头,盯住她,“别再假惺惺地嚎叫了!你们是在哭阿月的死,还是哭你们的摇钱树没了,你们心里没数吗?”
宋老太一听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小蹄子你在说什么鬼话,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吧?你给我滚出去。”
时雍逼视着她,阴冷冷地道:“当着阿月的面,你还在这里装腔作势,就不怕有损阴德吗?你们让刘大娘介绍阿月去红袖招,让她去陪达官贵人,恨不得哪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把她收回去做妾,你们好一家子跟着飞黄腾达,鸡犬升天……这种卖儿卖女的事都做得出来,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她声音不高,却落地有声,字字如刀。
堂上突然安静下来。
宋家老太爷和二伯宋长富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时雍,然后再看看宋老太。
“阿拾,你在说什么?怎可这般辱骂你的祖母?”
时雍转头看着宋长富,冷声道:“二伯,想要知道此事是真是假还不简单。我爹是顺天府推官,一会他回来了,你便让他着手去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你们这一窝子的龌龊来……”
她话音未落,刚才还在痛哭流涕的二婶娘突然直起身,披头散发地指着她骂将起来。
“我们想给月丫头找个好去处有什么错?红袖招怎么了?你以为你就清白干净了?若不是你出去抛头露面,做了达官贵人的小妾,哪来的银子供养你们一家,哪里来钱修房造屋,哪里来钱买地买房……宋阿拾,最不体面的人就是你,你爹的官怎么来,你娘的银子怎么来的?还不是你去卖,人尽可夫的臭东西,我若是你,早寻了短见,还恬不知耻来指责我的阿月……”
二婶这番话可能是憋在心里久了,冷不丁出口震惊一堂。
她和宋老太去找刘大娘的事情,老爷子和她男人是不知情的,原也不可能说出来,全是因为时雍这些话,说到了她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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