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白马扶舟真的翻不了案了吗?”
对这个被她亲手盖上“谋反之罪”的人,时雍此刻内心有些复杂。可是,赵胤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
“眼下,翻不了。”
可怜的白马扶舟,时雍想到他那些愤怒的狠话,沉吟片刻道:“那长公主那边,你可怎么交代?”
赵胤垂下眼帘,似乎不想说得太多。
“长公主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时雍看一眼他冷漠的脸色,又瞄了瞄宋香好奇睁大的一双眼睛,点点头,止住了话题。
即使长公主再相信白马扶舟的为人,此情此景下,也绝对不会因他而乱了朝纲。
不过,长公主心里压着的火气,总得找个地方出一出。
腊月十二那天,赵焕刚从宫里回来,就被宝音押着去了定国公府——负荆请罪。
这段日子,宝音滞留京师,耳朵里灌满了与赵焕有关的传言。尽管赵焕这几日突然学乖了,每日入宫照顾光启帝,为兄长侍疾,可宝音认定他是为了娶阮娇娇,这才在皇帝面前服软,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负荆请罪,就真的是负荆。
背上捆了几根手指粗的荆条,宝音直接把赵焕带到定国公府的正堂上,当着定国公陈宗昶的面,从他背上抽出一根荆条来,递到陈红玉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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