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道:“那他也太邪了吧,这都算得到?”
时雍淡淡一笑:“在顺天府的刑狱案卷里,这种案例可不少。有些凶手为了混淆视听,蒙蔽办案人,故意出现在另一个地方让人看见,做不在场证明。”
赵胤眉心一皱,没有说话。
谢放等人看着时雍,目光也有疑惑。
照这样的说法,就是白来这一趟了。无法证明邪君有没有离开,时辰上冲突也只是估算,做不得呈堂证供,白马扶舟仍是洗不掉嫌疑。
朱九纳闷了,问得比较直接。
“那邪君到底是不是白马扶舟?我们要如何证实?”
时雍道:“有一个办法。”
朱九眼睛一亮,“你快说。”
时雍低头看了看在大殿里到处转圈的大黑,“在天神殿找一些邪君的私人物品,再与白马扶舟进行气味比对。不论两个人有多像,在大黑的鼻子里,气味肯定不同。”
办法到是好办法。
可是,朱九怀疑地看了看大黑。
“大黑怎么告诉咱们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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