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说,这是京师最好的车行里配的,这让时雍心里又忐忑又古怪。
到了惠民药局,时雍跳下马,吓一跳。
药局外面围了不少老百姓,药局外的街道和大门上被人贴满了古黄的符纸,还有人请了两个一看就是半吊子的道士在门外作法,不时有人凑上来看热闹。
朱九在前面开路,二人挤开人群走进去,时雍又看到了当值的周明生。不过,这次顺天府衙来的人不少,捕头沈灏也在场,领了二十来个衙役,将一群喧闹的百姓隔在药局外面。
看到时雍,沈灏皱了皱眉头,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时雍朝他笑了笑,走近周明生,“怎么回事?”
周明生看了沈灏一眼,抱着腰刀走到边上,小声道:“昨晚给哥哥的赏钱呢?”
时雍道:“手呢?”
周明生喜滋滋地摊开手。
时雍重重打上去,“穷疯啦你,问我要钱?”
“你咋知道我穷的?”周明生嘶声,抿着嘴巴瞪着她,半晌,见她不动,又软绵绵地抱起腰刀。
“不就是吕家人的怪病吗?那个死去的道士真是个祸害,到处散布厉鬼作祟的谣言,现在好了,这些人都跑到药局来闹,说吕家人全被厉鬼施了咒,他们身上的怪病会传染,谁沾到谁倒霉,要家破人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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