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神智不清,但并不是完全失去了知觉。
“哼!”来桑恢复了点精神,那股子讨人厌的戾气就上来了,“南晏人真是没有骨头的东西,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时雍懒洋洋看他,淡淡道:“我但凡有二两骨头,殿下刚喝的就是奈何桥的水了。”
来桑一噎,满脸怒容。
“来人,把他给本王……”
“你还没好透。”时雍提醒他,“我要死了,你也活不长。奉劝二殿下,节哀!”
“你——”
来桑恨她到了极点。
烧大营的是她,害他被父汗鞭打的也是她,难不成他还得感激她吗?来桑那一根筋的脑子怎么都转不过来了,他仇恨的人就在面前,又不能宰杀,这让他憋在心里的火气无处发泄,整张脸都涨红起来。
时雍眼皮颤了下,漫不经心地坐起来。
“二殿下该喝药了。”
她叫一声,就有侍卫端了药进来,正要用勺子喂来桑,就见他憋红了脸,
“扶本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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