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盯住赵胤,目光变冷。
“凶手就在营里。”
众人更是不解,“为何这么说?”
时雍闻言,忽而笑了,转头看着他们道:“如今的抚北军守卫森严,风雨不透。若是陌生人能随便混进来杀人放火,那咱们就别打兀良汗了,赶紧回家种地去。”
大家看她刚才分析得头头是道,以为她能说出谁是凶手,没有想到竟会是这样的说法。细想是这个道理,大家都不吭声了。
房里突然阴沉下来,气氛压抑。
有凶手摸入营房杀人和凶手就在身边,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片刻,魏州开口:“那如何查出谁是凶手?抚北军单是这一个营地,就是数万之众。”
这么多人,要找出凶手,谈何容易?
时雍掀了掀眼皮,环视周围这一群晏军将校和士兵,摊了摊手:“那我就不知道了。”
刚才对她心生佩服的有些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失望。
原来也只是一个夸夸其谈的小儿,说的这些话无非是信口胡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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