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炔没有看他,重重咳嗽两声,侍立的太监立马端了茶水走近。
他浅浅喝了一口,眉宇似有不耐,“说罢。”
陈淮弯着腰,一脸愤恨地道:“五军大都督、锦衣卫指挥使赵胤谎称有疾,避府不出,实是欺上瞒下之举,金蝉脱壳尔。其人早已不在府中,不在京中。赵胤目无纲纪,去向何方?有何意图?望陛下查实,严惩降罪。”
皇帝听着,一丝反应都没有。
等陈淮痛心疾首地说完,他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锦衣卫事务,何时轮到陈爱卿参议了?”
陈淮一怔,看到两侧的大臣都垂着头,没有要帮他声张的意思,心里慌了慌,又趴下去磕了个头。
“陛下!臣身为朝廷命官,不能明知此等奸佞欺瞒陛下而闭嘴不谏啦。微臣得到消息,赵胤不仅离京,还私携太子殿下去了永平府,此等重罪……”
赵炔垂下的眸忽地抬起,看着他。
皇帝不说话,殿内便鸦雀无声。
陈淮汗如雨下,“陛下圣明,赵胤此人素来无情寡义,诡计多端,此举不知有何企图……”
“咳咳——咳咳——”
赵炔重重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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