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懂得不少!”
时雍看他一眼,“市井女子,不比闺阁千金。什么事不知道?”
她的笑容里有一种轻松的揶揄,话说得轻飘飘的,听不出真假。
赵胤静默不语,冷冷注视着她的脸,似乎要把她脸上的画皮揭开。
时雍唇角微微一扬,叹口气,从冰冷的脚踏板上坐到了床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摇酸了,又换另一只手,摇了片刻,还是觉得累,索性拿后背抵上去,身子摇来晃去。
“大人觉得,监视我们的人是谁?”
赵胤看她一眼,突然下床趿上鞋子。
“大人,您怎么下床了?您膝盖不好,睡地上小心着凉……”
时雍一边说一边笑,笑完,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手枕在脑后,拿一只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蹬着床杆摇。
“我是善意提醒大人。你这计划,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赵胤正在整理被她折腾成了狗窝的被子,闻言回头,“何来漏洞?”
时雍坐起来盯住他,“举一个简单的例子,裴赋是回乡省亲没错吧?可他家里的人都死了吗?就算他从小在京师长大,家乡人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他的父亲呢,母亲呢,还有一家子仆役管家?都没见过他吗?”
赵胤沉默片刻,看时雍一直盯住自己,皱眉,“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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