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昌尸体已经入棺,准备下葬。听说要复验,于家人哭闹一回,死活不肯,后来谢放给了十两银子,这才重新启开棺材。
本是一桩小事,却出乎时雍意料。
赵胤手底下这帮人,不应当拔刀威胁人家才是吗?居然给银子息事宁人?难以置信。
这次复验,宋长贵也过来了。
时雍凡事都问他,得到他准确的回答才动手,就好像真的是宋长贵指导她一般。
宋长贵很是纳闷。
自家闺女这些稀奇古怪的法子,偏说是他酒后教的?这让宋长贵老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坏了,或是酒后被鬼怪附体。
复验结论一致,宋长贵的勘验很准确。
于昌和徐晋原的死因都是绳索压迫颈部引起的窒息性死亡,但问题是,他们脚下无凳,虚吊空中,怎么把脖子挂到绳子上去的?
这足以证明不是自杀。
“可此事大为蹊跷。”
宋长贵摸着下巴,摇了摇头。
“凶手若想伪造死者自杀来为自己脱罪,那多加一条凳子并非难事,为何偏偏留下这个破绽,引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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