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我这么可怕?”
时雍睁大眼水汪汪的眼,直勾勾盯住赵胤。
“大人,你说我是不是中邪了?”
“……”
她到反问起来?
谢放怎么看阿拾都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可是,赵胤好像没有觉得不妥,手指在膝盖上捏了两下,眉头皱起。
“你来。”
时雍看着他,“我?”
她手指包扎着纱布,昨天才被上过拶刑,还有那一瓶千两银子的高价清心露,醉到她现在还没缓过气来,
这得多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叫她去捏脚?
“嗯?不愿意?”赵胤看过来。
时雍对上了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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