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念在你父亲宋长贵在顺天府署当差多年,你也跟了这么些日子,本府给你留了几面颜面,你怎生不识好歹,满口谎言?”
没有人相信赵胤会叫她去。
一个天,一个地,怎会有交集?
徐晋原那点本就不多的耐心没有了。
“你还不从实招来?非要本府上刑具吗?”
得,搬尊大佛砸了自己的脚。
时雍脑子痛得很,发觉装老实人真是太累了,远不如做女魔头来得痛快。
“不敢欺骗大人。那夜,大都督差人叫我去无乩馆问话,是为时雍验尸的事。大人若是不信,只管找了大都督来,一问便知。”
“……”
“……”
“……”
供招房里好半晌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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