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不太可能,待恼羞成怒,动个手也不是没可能。
饶是心底不愿,但苏白不得不承认,这么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对自己动手的话,她几乎没什么力量的,一如当初面对苏兴文那样。
跑得话或许有可能跑得过,就是心里会更加堵得慌,因为她明明没错,却要落荒而逃。
眼下这里都没什么人,其实最好的处理办法,或许是忍气吞声,不和这个男人产生冲突,可苏白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想想,她也挺倔的。
本就是自己吃亏,即便是出言拆穿对方,也未必就能讨个公道,说不定还会有更差的结果,还偏要开口,虽然这么做也不能算错,但她会紧张。
男人站了起来,前后看了看,“我管好我自己的手?”
苏白眸光微微一颤,很快又克制着平复下来。
尽管男人的语气依旧很冲,但随着他扫视完整个公交站,苏白听出了几分有恃无恐来,对方甚至还有闲心拿出手机看了两眼,回了条消息。
见这里除了他和苏白,只有一个连热闹都没胆子凑的女人,男人脸上原先发现自己留下了物证时的尴尬神色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嚣张和不屑。
反正没人,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就敢来教训我了?”他往苏白的方向走了一步,视线在苏白的身上上下扫视着,“我就摸你了怎么了,你有本事去告我啊,到时候我就和警察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东西在哪买的,没注意碰到你了,你觉得警察能把我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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