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马力的实力没有达到宗师的地步，要是换成戴琳还差不多。”
“想不明白，其实戴琳虽然强，但距离宗师还差了一点意思，否则那天就足够杀了你了。”
“额……”
我一阵无语，这算是夸我，还是损我？
“你说这阴十九到底要做什么？最近我总是心神不宁，闭上眼睛就是阴十九兴风作浪的场面，感觉已经产生心病了，这家伙一日不除，我就一日不得安宁。”
何雨晨忽然语气一变：“初一凡，你最近真的一直这样吗？”
“怎样？”我有些懵圈。
“就是一直感觉阴十九阴魂不散，搅的心神不宁。”
“没错。”我揉了揉眉心，至今都觉得有些疲惫。
“唉！看来你是产生心魔了，这下子可糟了！”
“心魔？”我眉头一皱，一股不好的预感降临。
“你应该清楚，出马仙最忌讳沾染因果，所以每件事都会做的圆满，而心魔正是因果的一种，并且是最险恶的一种，阴十九成为了你的心魔，如果不破除心魔，你日后便会被魔障缠身，影响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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