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才是他喜欢的姑娘。
没有什么狗屁的卑弱第一,也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但是他偏偏就喜欢她现在自信万丈,光彩奕奕的样子。
“阿玥这话说的直白,也通透。现在都说世情如此,规矩如此,可是世情规矩是哪来的?男人先想出来为难女子,然后女人再相互为难的东西罢了。”老太太岁数大见过的事情也多,想的也通透,倒是最先回过神来,事实上,又有几个女子是真心赞同那些束缚了她们自由、禁锢了她们的思想的所谓的大道理的呢?
“这些道理,老婆子想了半辈子才想明白。只是……”老太太突然想起了当年,她初初缠足,痛得受不了抱着母亲哭诉求助的时候,母亲看着她的那个眼神,满是怜惜,又饱含痛苦和无奈,母亲摸着她的头,说,囡囡,太难了,不行的。
母亲当时的神情,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她那个时候竟然暂时忘了脚上的疼痛,呆呆的想着她说的那些话。
什么太难呢?
什么不行?
是缠足还是其他?
为什么又是不行?
……
母亲让人端来了安神的汤药,她噙着泪水,在母亲温柔又耐心的哄劝下,一口气喝完。
汤药很快发挥了作用,她渐渐的忘记了疼痛的双脚,睡着了。
梦里,她像以前那样满心欢喜,欢呼雀跃的跑到回府的父亲的身前,然后被他抱着转圈圈,开心又快活的笑声在府里飘扬……
八岁的时候,父母行商出了意外,她一夜之间成了孤女,她小小的心里,除了悲痛,还有惊惶和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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