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已经没有开始新一段旅途的兴致,所以继续下去也没什么影响。至少,可以让帝后让太子哥哥安心,让疼爱她的人知道她过的很好,帮着稳定朝局,这就够了。
昭阳不想让父母兄长再为她伤心了。
何况,也许,对于驸马,这样的日子,才算是煎熬吧?他们都不是合格的父母,就该这样纠缠下去,不得自由,不得解脱。
她永远都不会告诉那个人孩子的事情,不去打扰,却也绝对不会放过间接害了这个孩子的凶手,包括她自己。
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昭阳叫暗卫查了一下那个女子的身份。
国子监祭酒江泯之女江窈窈,驸马青梅竹马的小师妹,那天,是因为她突然想骑马,骑术不精,马儿失控,恰巧遇到了前往国安寺的驸马……
剩下的情况,昭阳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
不管这到底是不是巧合,不管有意无意,也不管两个人是个什么情况,昭阳命人悄悄的给江窈窈下了绝育药。
她终究是恨的,驸马和她都没能逃过,那那个引起了那场事故,害了她的孩子的江窈窈又凭什么好过?这样,才公平的。
出小月的时候,昭阳渐渐恢复过来,进宫见了帝后,让他们宽心。
日子就这样继续过着。
从前昭阳只是在私下里的时候再如何待驸马冷淡,闹别扭,对外会顾忌体面配合演戏,无论如何,这样的昭阳都是有脾气的,鲜活的,只是如今却是始终淡漠平静,已经全然不在意了。
就和驸马一样,只是更为漠然,全不入心。
驸马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她的不对,态度反而和缓过来,看着这样的昭阳,经常会有愧疚之色,待她反倒是有了几分真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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