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桦看了一眼桌子,听见她的形容,似乎将自己当成了不知事的幼儿,但是阴桦只是不喜和人交流,又不通凡俗,故而反应慢点,心智是成熟的,忍不住有些害羞,却完全生不起气来。
阴桦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撞进了一双满是笑意的眼,一点也不像往常那样冰冷无神,又忍不住红了脸,想说的话也再说不出口了,算了……这样的阿玥,也挺好的。
故而阿玥只看到阴桦又红了脸,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往后面去了。
阴桦很快带回来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
野物都是一击即中,还散发着热乎气儿。
阿玥对他笑了笑,趁着刚才的空隙,她已经把那些烧焦了的东西处理掉了,还在屋里头翻找了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可以用东西,最后终于在一木床床脚下的罐子里发现了一些发黄的盐巴。
阴桦看到那个盐罐,忍不住苦了脸:“不好吃。”
再不好吃能比你之前鼓捣的东西难吃?阿玥少见他有这样的情绪,但是人体是不能没有盐份摄入的:“不行哦,这个是盐,不能不吃的。”
说完,动作麻利的将野鸡野兔给放血剥皮。
“哦。”某人瞬间萎靡,委屈巴巴,“师父说过的。”阿玥现在也这么说,所以还是要吃这个东西吗?
师父?是剧情里没有提到的人物。阿玥动作顿了顿,这里并没有第二人生活的痕迹,要么就是住的远,要么就是不在了。
阿玥倾向于后一种,无他,师父要是在的话,不能放任这生活白痴独自生活。而且这人在很多方面都是极为懵懂,宛如稚子。
但看他对傀儡生活细节的注重和布置,应该是来自师父的影响,注重细节,他师父应该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
一看就是很多事还没来得及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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