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堂下百官各自交头接耳。这次逆王一案牵连甚多,但谁都不敢开口求情。顾廷烨是官家亲信,又是武将,开这个口正好,只有官家点头,下面的人就好跟着求情了。
赵宗全又朝身后帘子里看去,他是不主张从严治罪的,但曹太后对逆王一党心有怨气,赵宗全刚与曹太后达成默契,实在不愿意开罪她。
“案子尚未了结,具体刑罚还在商定,你现在跑来求情干嘛?”赵宗全开口道。
顾廷烨接着道:
“陛下,我顾家自开国以来东征西讨,如今我父为此气急离世,我兄为此卧病在床,臣实在抵不过家中哀求,只能求情。”
人群之中的齐衡忍不住了,又走了出来,说道:
“顾大人这话不在理,要是你军中有人犯错,难道顾大人还能饶过不成?”
“他们的罪责不可饶恕,但我那三个兄弟受不得牢狱之苦,我愿意代他们受过。倘若杖责,五十棍我带三十,倘若流放,我愿意降职以代,还请陛下从轻发落。”顾廷烨直接跪倒在地。
齐衡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赵宗全又朝身后瞥了一眼,曹太后叹了口气,却没有开口说什么。赵宗全心里明白,太后还是承认顾廷烨一家的功绩的,想着放他们一马。
没了顾廷烨抢玉玺的歪招,太后还是记得顾廷烨的,不愿意太过为难他。
“好了,起来吧。你对顾家心存仁孝,以德报怨,这是好事。这样吧,等案子结果出来,朕再做决判吧。”赵宗全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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