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生存手法都不尽相同,其中的大部分,就是抛开个人的尊严,直接往地上一跪,然后在身子前边摆一个碗,就开始哭哭啼啼的朝行人要施舍。
这是这部分人群中,最没技术含量的一种,纯卖惨,没有门槛……
稍微有点档次的,就是那种懂得化妆易容之术的人,知道在自己身上安装个假肢,或者把腿蜷缩起来,装作残疾人的样子。
然后用一个木板下边装俩轮子,一边擦着地面往前滚,一边端着个碗问行人讨要施舍。
其实,稍微有点生活经验的人就知道,人残疾人根本就不是这模样的……
最后,在这部分人群里档次最高的那种,就是身上具备着一定的才艺的讨饭人,其中玩乐器的在里边占了大多数。
而在玩乐器的人里边,玩二胡的又占了大多数,剩下的则都是玩吉他的……
所以,小时候梁月只要一看到二胡这样乐器,在他的脑子里不自觉的,就会想起那帮蹲在大街上,身前还摆着一个小破碗的人群~
(就纯是在说那帮子现代丐帮的行骗成员,绝对没有要揶揄或者讽刺真正乐器人,还有音乐演奏人的意思!)
于是乎,这种情况下,尽管二胡这门技艺在器乐领域占有很高的地位,但梁月这厮在求学的时候,下意识地,却就将这种古典乐器排除在了自己的意愿之外。
只是没曾想,现在这二胡,竟然又以这种方式跟他绑定在了一起……
“哎呀~二胡,怎么会是二胡呢,不说什么古琴,古筝之类的,再退一步说,系统你就是给我来把笛子,或者萧,那这事儿可就算完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