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浪一边把玩鲁班锁,一边说到,
“客气啥,反正你也无儿无女,以后就安心在庄子上住下来。”
“还有...啧,这球有点脏,都快包浆了啊,以后记得洗一洗。”
钜子听得老脸一红,谁敢洗钜子信物?
赵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但很快就沉迷到这鲁班锁上去了,一边把玩一边自言自语,
“嗯,这东西是按照什么规律排列呢?”
“跳二进三?不对。”
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时辰。
赵浪似乎还没有找到头绪。
看到这一幕,钜子稍稍放心了些,却又有些遗憾。
他希望赵浪能打开,不然也不会给他尝试。
几百年来,这已经成了历代钜子的心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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