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年幽深地看了周庆民一眼,不急,等空出手了再收拾他。刘远教原主的那些手段,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周庆民喝一壶的了。
张启年随着人群的散去离开了周家门前。
刘远刚看完一场家庭伦理剧,正啧啧摇头,就见自家小舅子仿佛火烧屁股一般飞快地下了楼。
“启年,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呀!”
张启年不想跟刘远说话。
反正他前身是个抑郁到一年多都不开口的人,他不爱说话也不显得奇怪。
他沿着熟悉的小路快速奔向小区门口。
他的脑子里不断回放王婆子和对门那个老大娘说的话。
老大娘说:“他们前些天不是报警了吗?说那抱着骨灰盒被赶出家门的小儿媳妇打了他们,还偷走了他们家九十万块钱……”
王婆子道:“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山精野怪……我们家庆军那个死孩子啊,也不跟我说说他从哪儿带回来的……”
他的脑子一边回放一边筛选出有用信息。
他的骨灰没有被撒在这条小臭沟渠里,被杨晓燕带走了。
杨晓燕即使因他而被赶出了家门,也没有放弃他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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