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十五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了,解释道:“你别看大黄看上去好像很凶,但它从来没咬过人。它很通人性的,上回我烧得起不来身,它还知道跑到村支书家,扯着村支书到他家电话旁边去,对着电话机一直叫唤。
它那是要村支书帮忙打电话给小建啊!”
起码对主人来说,它是条好狗啊!
周沫听完,看着门口的大黄下决定,只要它不咬她,她就把她以后所有的肉骨头都留给它。
杨老九听出杨十五话音里的寂寞,道:“你也是的,小建他们小两口让你去县城跟他们一起住,你干嘛不去啊?”
杨十五道:“我不去!你是不知道啊,现在的小夫妻啊,啧啧啧……我一个老鳏夫,看多了眼睛疼!”
杨十五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里想的却不是这样的。
其实他可想去县城住了,特别是儿媳妇给他家添了小孙孙之后。
但他自认是个识趣的老人,所以从不在儿子媳妇的小家里久住。
他现在才五十多岁,还能再干二三十年的农活呢。还是等七老八十,需要儿子养老时,再与他们一起住吧。
“哼!我看你不是眼睛疼,你就是嘴硬!”
杨老九将烟斗往长凳的凳脚上轻轻一敲,已燃烧完的烟丝灰烬便从烟斗中掉了出去。
他把烟斗往腰间一别,准备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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