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被救醒后倒是开口说话了,看上去也越来越正常了,但除了家里的这些人,没有一个外人来探望过他。
“姐夫也是有手机的人,难道不用手机跟人联系,干什么都得面谈吗?我这两年虽然因病没再跟我从前那些同学来往了,但我还躺在他们的联系名单里呢。”
张启年说完这个,便不再说话了。
“同学?哪个同学?”
刘远思索了一会儿,作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对着张启年挤眉弄眼。
“你在S省永安市就只有一个同学吧?看来,你那前女友虽然结婚了,但心中仍然为你留有一地啊!
若她是个绝情的,早就把你删得一干二净了。
可她不但没有把你删了,还关心着你那恩人的近况,听说你恩人遭了难,还特地提醒你,她是打电话来的,还是发信息的?”
张启年看了刘远一眼,自己随口找个了理由,他就能脑补这么多,也是难为他了。
张启年不回答,刘远也不觉得尴尬。
他拍了拍张启年的肩膀,道:“不管是打电话还是发信息,这都叫藕断丝连!都证明了她心里还有你啊!你再加把劲儿,总有一天这丝会结成线,把她牵回头的。”
张启年心里有点儿数了,不管原主数次轻生跟刘远沾不沾关系,这刘远都不会是个好人。
他轻轻吐出五个字:“她都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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