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没在紧张,她是兴奋,好想站起来跳一跳……
受伤那晚,社区医院的医生清理周沫的伤口时,剃掉了她伤口旁边的一小部分头发。
如今伤口好了,线也拆了,不用再盖纱布了。没有纱布的遮掩,缺了头发的那块头皮就显露在外了。
医院一楼大厅里,杨晓燕一边往外走,一边看着周沫的后脑勺,感叹道:“你没头发的这块,像被野猪拱坏了的稻田,其它地方都长得好好的,就这一块,全没了。”
周沫:野猪,拱……
周沫再不在乎美丑,也被杨晓燕生动的描述给吓到了。
“真的有这么丑?”
“要不要买个帽子遮一下?”
就在母女俩边走边说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
男子拎着一些打包好的饭菜,盯着杨晓燕看了又看。
男子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大姐?”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杨晓燕没留意,继续跟周沫说话。
“杨晓燕!”男子再一次大喊,这一次,他喊出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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