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燕把所有证件和那叠现金一股脑地塞到帆布包里,带着周沫匆匆赶往社区医院。
昨晚值班的医生还没有下班,正在与别的医生交接,杨晓燕带着周沫凑了过去。
“怎么弄的,这是?”
在医生的询问下杨晓燕把事情快速地说了一遍,医生带着周沫去了换药室,重新给她处理好。
“可别再弄伤了,不然要留疤痕的。头还晕不?”
周沫其实还是有点儿晕的,但她想劝杨晓燕今天就出发回杨家湾,于是立即大声回道:“不晕。”
医生笑了一下,道:“小姑娘中气挺足,不晕就好!不晕了就去结账回家吧!五天以后来拆线。”
医生又抬头对站在周沫前面的杨晓燕道:“回家后开的药记得按时给她吃,还要注意一下她有没有发烧或者伤口疼痛、流脓的状况,要是有,就及时带她过来。”
杨晓燕频频点头。
离开医院后,杨晓燕打算找个小旅馆休息几天,可是周沫不答应,非得让她今天就买火车票回杨家湾。
“不行,你这头还伤着呢,不好长途跋涉。听话,等你伤口拆了线,我就马上带你去。”
再说,她也得调整一下状态,起码等看上去不那么狼狈了,才好意思回家见父母去。
这些天哭的多了,又没怎么休息,她的面色非常差,眼睛也肿得不像样子,加上她身边还带着个头上有伤的周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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