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额头上紧跟着又窜起了一股凉意，让他不由自主的道：“是的！”
黎乾：“……”
靠！
这改进了的真话符，竟然还真的对天师管用？！
而能够折腾出这种改进版的真话符，符慕白的制符能力，又有多么恐怖啊？！
“让我猜猜……对方该不会是拿捏住了你的什么把柄，就此要挟你，所以你才心甘情愿的给人背锅吧？”符慕白猜测道。
黎乾：“……是的！”
他无力的闭上眼睛。
事已至此，他还挣扎什么呢？
符慕白这下笑得就真心多了：“剩下的，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想办法让你说？”
黎乾：“……”
他说不出话来。
“你要是愿意自己说呢，那你就点个头。”符慕白“好心”提醒他道，“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说呢，那就摇个头。”
黎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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