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顿,续道:“只不过这其中曲折,天机不可泄露。”
往下,他果然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慕容证一头雾水,自家父亲每次这么说都会扯出南阳来。
谁知道,慕容彦达又道:“现在你伯父传来密信,要你带人把几人削了。”
慕容证一想,果然如此,忙道:“证儿领命。”
慕容彦达双目一闭,掐指一点,道:“下月,你南阳伯父要去大理助我堂兄慕容北夺得大理国王之位,大理派遣使臣李紫琮、副使李伯祥至宋朝贡。
徽宗令广州观察使黄毡、广东转运副使徐惕陪同赴京。已经和李之仪碰头,杀了这人,延缓徽宗封大理国王!”
“那人是谁?什么模样?”
“这个我也不知,你到时再看,带上我们得死士,一路慎言不要误事!”
说完,慕容彦达扬长而去。
一周后,林有德一行回到了登州,那天,全登州林有德认识或者不认识的文人举子和文武官员从四面八方跑来,乱哄哄的为他祝贺。
“祝驸马爷千岁!”
“祝状元郎发财!”
甚至新任登州知府,直接把登州最有名的酒楼包下了一层以大宴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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