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呀,人生短短几十年,开心就好。”
“你的人生不止短短几十年!”
唉呀妈呀,就,就这么无情的拆穿了她?
林蝶衣有些幽怨的看着楚君殊。
这人就是一个大直男,你就不能直说你也是修士,你想和我恋个那啥爱呀,结个那啥婚啥的?
这人的嘴呀……
还不如上一次呢,那一次不管咋的还意思意思的表示了一下好感,这一次竟然只知道教训她,然后啥也不说。
林蝶衣想:那她这算不算被人默分手?额?好像,除了那一次,其他时候楚君殊也没说过什么?
那,是她做的梦?林蝶衣有点儿陷入自我怀疑中。
“想什么呢?”
“啊?”楚君殊瞪着眼睛看着林蝶衣,林蝶衣急忙摇头,“啥也没想!
行啊,管他是不是做梦的呢,反正他不说,那她也不说。林蝶衣打定主意要赖账。
楚君殊并不知道自己定的媳妇儿要跑,他这会儿只觉得满嘴酸溜溜的。
不说两个人别别扭扭的谁也不先说,谁对谁有好感。本来有点儿的小进展也缩回到了原有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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