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他妈又一次成了焦点,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的是没有人再去找林蝶衣的麻烦。
这让王建国他妈很不高兴。
这天早上,林蝶衣按照约定去生产队上交这个月的草药。
林蝶衣刚一走进生产队大院,王建国他妈就站了起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这是谁啊?千呼万唤始出来啊,你们说有这样的吗?我们累死累活的做一天的工却没有人家轻轻松松的采两把草药。”
林蝶衣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这个问题在她刚成为采药员的时候就有人提出过,现在再一次提出来她是傻吗?
“看着我干什么,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
“你的嘴真的很臭。”林蝶衣淡淡的说道。
“你说谁呢?你这个不孝顺的玩意儿,谁给你的脸,让你这么说我。你妈不能教你,我可以代她教你,教教你怎么做人。”
“你算老几呀?”
“你说啥?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王建国他妈一蹦三尺高,林蝶衣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又算老几?在这里指手画脚。这么长时间,你在我身前身后嘚瑟,我可一句话没有说。说句不好听的,咱们现在不说是仇人可也差不多,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蹦跶。”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是一个晚辈该说的话吗?简直就是一个畜生。”
“够了,别左一个畜生,右一个畜生,你算老几呀,在我这里冒充大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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