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孟老很好。”
“真的?”
别人怎么说都没有整天和她爹在一起的小丫头说话分量大。
林蝶衣轻声回来,又笑着点了点头。
“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不过,上河村那里对待向孟老的知识分子并不苛刻。”
“他们……挨过打吗?”
楚君殊妈妈的脸色微微的有些泛白,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不敢面对这个事实。
如果说某运动还没有结束,某委会还没有取消,看不到一点儿希望的话,这样的问题也许这辈子都不会问出口。
林蝶衣看着楚君殊妈妈苍白的脸色,轻轻的笑了笑,“阿姨,都过去了。”
“是啊,淑媛,都过去了。”
“是,都过去了,可是,我一想起来还是忍不住心疼。”
“阿姨,放宽心,据我所知,孟老他们也就是刚去那会儿被拉走两三次,后来,就在上河村干活儿没再出去过。”
林蝶衣一边说一边顺手给楚君殊妈妈倒了一杯水。
“上河村的人还算宽厚,虽然不太敢靠近他们,但是,也没有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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