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两只酒杯装上两杯清酒,当然,还不会忘记点燃三炷香,烧两张烧纸。
曾记得那一世的奶奶每每这个时候都会嘴里念念有词,磕两个头,再放上一挂鞭炮。
这个年代不能搞的那么大。林蝶衣只搬张椅子坐在灶台边,看着袅袅升起的香烟一阵发呆。
又一个春节来到,不知道那一世的母亲现在如何?
记得,她还在的时候,母亲和她最害怕的就是过年。那时候,父亲已经有些不管不顾,他似乎忘了他还有一个家。
他只记得那个女人和他的孩子。
过年,别人都是团圆的,只有她们是那样的孤独。
林蝶衣做梦了,梦到了前世。她梦到她从林氏大楼上摔下来,摔得不成模样,母亲难过的不能自已。
这一次,她没有责骂那个男人,而且一遍一遍的骂着自己,时不时的还给自己一巴掌。
唐叔叔一直陪着母亲,而那个男人不知道是因为不在乎还是因为愧疚始终没有出现。
林蝶衣梦到母亲终于坚强起来,把那男人踢出董事局,并让他净身出户。
两个人终于分开,那男人没有林氏做后盾变得一无是处。他的那个小,也渐渐的开始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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