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你不知道,就是到现在,我还一阵一阵的后怕。”
“我那时候也是,那心呢……”
两个人不知道怎么聊着聊着就变成了难兄难弟互诉衷肠去了。
林蝶衣看着两个中年老男人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血泪史的样子,有些不忍直视的转过头去。
陆大主任很热情,中午的时候非要拉着支书大姨夫和林蝶衣回家吃饭。
到了他们家,大表姐和大表姐的婆婆更热情。
大表姐的婆婆拉着林蝶衣的手不撒开,大表姐孙新红站在林蝶衣的身边一边说着感谢地话,一边后怕的直抹眼泪。
村里往山城供销社送了两天鱼,这两天,支书大姨夫都没少喝。
鱼送完了,林蝶衣觉得那事儿也就算过去了,可是,就在两天后的日落十分,大表姐的老公公,也就是陆大主任竟然开着车带着全家人来到支书大姨夫家。
那会儿,林蝶衣正坐在支书大姨夫家的热炕头上,同三表哥孙新宇一起讨论今年冬猎的事情。
陆大主任带着全家来感谢支书大姨夫和林蝶衣,当然,这感谢自然不会是嘴上说说。
陆大主任带来很多东西。米,面,油,鸡,肉,蛋,这些家家都不多的东西每样都没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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