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可不是嘛。他们可羡慕咱们啦。”
林蝶衣捧着一碗热乎乎的羊汤,一边喝着一边笑呵呵的听着别人兴高采烈的聊天。
平时的时候看不出来,这个时候倒显得挺有“集体荣誉感”的。
“林蝶衣,下午不用做饭,你是不是也得跟着修路。”
不知道什么蔡珍珠跑到林蝶衣的身边。
林蝶衣有些懵的看着蔡珍珠。这个人不是被她收拾的消停了吗?怎么又蹦跶出来啦?
林蝶衣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蔡珍珠这是啥意思?她们不是已经井水不再犯河水了吗?怎么她又来招惹她?
“你想让我去修路啊?”
林蝶衣看着蔡珍珠,蔡珍珠的眼中有一丝愤怒,不过,她掩藏得很好,如果不是林蝶衣离得太近,如果不是林蝶衣更擅长揣摩人心,还真看不出来。
“我们大家伙不就是出来修路的吗?我只是提醒你,没事儿的时候应该出来修路,而不是躲着窝棚里。”
她躲在窝棚里?偷懒吗?
林蝶衣很想问问蔡珍珠,这么低级的挑拨离间她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蔡珍珠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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