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跑的较慢的小动物被凶猛的狼追上一口一个的吃进腹中。
林蝶衣看着逐渐远离的动物们眯了眯眼,她的药丸药效有点儿短啊,不过倒是抓野鸡野兔的好帮手。
疯狂的动物们退去,林蝶衣从树上下来。这里一共留下四个人,两个被郑国宏拉着挡“刀”的小混混还有被狼伤的不轻的郑国宏,以及被吓晕的蔡珍珠。
林蝶衣找来几株止血的草药胡乱的给两个小混混止了止血,又来到郑国宏的身边,给他扎了两针,保证他在救援到来之前不至于丧命。
至于其他的,她又不是菩萨,没有以德报怨的心肠,他们想要害她,得到报应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蔡珍珠浑身血迹斑斑,看上去有点儿惨。林蝶衣蹲下身,笑眯眯的欣赏着蔡珍珠的惨样,最后,眼睛落在蔡珍珠手腕上的那个绿的通透的手镯上。
这就是蔡珍珠的空间呢!
林蝶衣不由得眯了眯眼,既然蔡珍珠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林蝶衣伸手想要摘下蔡珍珠的手镯,不想,手镯像是固定在蔡珍珠的手腕上一般,竟然纹丝不动。
林蝶衣盯着手镯看了好一会儿,既然摘不下来那就毁了吧。
林蝶衣一伸手一把短刀出现在手中,这是小狐狸给她的短刀,削铁如泥,非常锋利。
手起刀落,本以为翠绿的手镯会应声破碎,却不想,手镯丝毫未损,她自己却被反冲力作用,一屁股坐在地上,短刀从手中掉落。
林蝶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蔡珍珠手腕上那个看似脆弱实则十分坚硬的手镯,就连手被短刀划伤都不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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