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很想揍他,如果他能站在她眼前的话。
说实话,林蝶衣觉得楚君殊有点儿别扭,关心就是关心,爱护就是爱护,怎么就弄得人心气儿不顺呢?不过,这样的场景倒是有点儿那什么的感觉,林蝶衣心中微惊,楚君殊不会真的把那张荒唐的合约当真了吧?随后,林蝶衣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那个人……怎么说呢,楚君殊给她的感觉很强,很独立,很有原则,也很神秘,他不会因为一纸荒唐就断送自己的婚姻。
信纸的后面,楚君殊还教了林蝶衣很多东西,有防范意识,危险的规避以及挖陷阱打绳扣的纸上教学。
楚君殊写了很多,林蝶衣从头看到尾,从刚开始的气结到后来的感动,让已经有些模糊的身影清晰起来。
信再长也有看完的时候,林蝶衣放下信看了看摆在她面前的一摞各种各样的票,想了想,拿起信封,可是,信封上没有楚君殊的地址,林蝶衣再一次把信纸展开,从头看到尾,包括最后一个日期都看了就是没有找到回信的地址,林蝶衣不由得觉得好笑,这个楚君殊还真是有先见之明。无奈,只好把票重新放进信封里,留到下次见到楚君殊再说吧。
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老木匠胡头和三表哥孙新宇一起走进院子,大猛二猛又开始汪汪汪的叫唤,林蝶衣急忙把东西收起来,走出屋子。
“胡大爷。”
“哎,去山上了。”
“嗯,没啥事儿,去山上走一趟。”
“美妞,我打算把柜子摆在差不多的位置再刷最后一遍油,这样做虽然屋子里有油漆味儿,但是不折腾柜子。等到油漆干透的时候稍微挪动一下就好。”
“行,大爷你就看着办吧,怎么方便怎么来。”
“我害怕你嫌弃油漆那股味儿。”
“没事儿,晚上我在西屋搭个板睡,到时候,把门一关,什么味儿都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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