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啥?”林蝶衣有些蒙圈的看着孟老,心里合计着,不是说不收她为徒吗?
“跑步,扎马步,练习目力,臂力,腰部力量……”
“为啥,为啥?”练习这么多,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林蝶衣不由得有些急。
“你以为射箭那么容易?废话少说,赶紧练习,我可不能让你糟蹋了那么好的弓。”
林蝶衣低头看了看小巧的紫檀木弓,又看了看精美的装着羽箭的箭袋,认命的放下东西。
“怎么练你说吧。”
“别一副苦瓜脸,这也是为你好。”
林蝶衣噘着嘴,谁说不是为了她好呢,可是,听他说的那些好像很辛苦的样子,哎呀,以后她还怎么过悠闲的日子?
孟老是真把林蝶衣当成小徒弟来操练了,从他们站着的地方到山脚下足有三四里地,这么难走的山路孟老竟然让她跑着走一个来回。林蝶衣撅了噘嘴,不舍的看了两眼紫檀木弓,哎,跑吧。
从山上到山下,再从山下跑到山上,这点儿距离,以及林蝶衣经常爬山的耐力根本难不住她,可是,扎马步这个真的不好受,不是林蝶衣没有练过而是老爷子的要求太严格,一有不规范的地方他就会拿着柳条抽。柳条抽肉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林蝶衣好想哭。
一整个上午,孟老爷子不停的变换锻炼人的法子,把林蝶衣累得差一点儿没吐血喽。好不容易捱到午饭时间,老爷子又丢给她好几个树桩子让她劈,她都有些傻眼了,孟老爷子从哪来弄来的木桩子?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劈柴的斧头?哎呀,怎么吃饭也不能让人吃个消停饭。林蝶衣的怨念颇深,看着老爷子收拾出来的两只野鸡,真想往它们的肚子里塞上一堆的苦芯菜,然后给孟老爷子吃。
嘿嘿!
“傻笑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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