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你以前的确是经常上山采药,可是,现在你还上山采药吗?”蔡珍珠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嘲讽。
以前,胖美妞的姥爷总是带着胖美妞进山,自从胖美妞出嫁以后,胖美妞的姥爷带着的一直是他的小儿子周栋梁,即便林蝶衣从王建设的工厂那里回来,胖美妞的姥爷也没打算换人。
林蝶衣看着蔡珍珠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不由得呵呵一笑,“你说的太对了,我现在不用上山采药,所以,支书大姨夫和大队长大表哥没想给我安排这个活儿。”
林蝶衣一边说一边笑眯眯的看着站在人群后的支书大姨夫和大表哥两个人,对着他们两个眨了眨眼睛。
支书大姨夫无奈的摇了摇头。
到了这个份上,放羊割猪草的活儿是肯定不能交给林蝶衣了。
“你不干这个活儿?”周香玲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双眼瞪着林蝶衣,“你不干我也不干,爱谁干谁干。孙新景,我跟你说,这个活儿我不干了,你安排别人去干。”
周香玲用手指着孙新景。
孙新景是上河村一队的大队长,也就是林蝶衣他们队的队长。
上河村有两个小队,二队在村子的大西头,两个生产小队互相接壤又同用一个生产队大院,而且支书大姨夫他们的村委会也在生产队大院里办公,说实话,上河村的两个生产小队分的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不过,别的村子都分了,他们村也就没搞特殊。
本来,村子里的养殖业应该由支书大姨夫说了算,可是周香玲不敢和支书大姨夫叫嚣,她只敢对着名义上的晚辈孙新景吼叫。
林蝶衣看着她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不由得撇了撇嘴,“蔡珍珠接这个活儿吧,看你一副猪头脸,没有一级伤残也有二级,我想你要是接下这个活儿应该没有人攀比。”
“我凭什么接?”蔡珍珠吓了一跳,她可没想接下这个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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