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将完成对这一丝守护者之力的研究与掌控,我不会成为她的拖油瓶的。”
“唉,你还是不懂,对吧?”
海盗看着眼前这个麦迪文的学徒,他喝了口酒,说:
“迦罗娜在古尔丹的操纵下做了很多坏事,她嘴上说不在乎,但她心里很在乎。
那个前半生过的沾满血腥的女兽人,有一颗和她外表不相符的敏感内心,她之所以一定要独自去猎杀暗影议会的残党,正是心中那股‘家族传承’的该死的正义感和愧疚感作祟。
这件事上,她不需要谁的帮助。
她必须亲手完成它,否则她不会原谅自己,更不能给自己一个接受幸福的理由。听我一句劝吧,伙计,老老实实待在东大陆,帮助梅里做重要的事。
耐心等她回来。
她只要能活着回来,就不会辜负你。”
“可我怕她不想回来。”
卡德加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老人斑,他轻声说:
“我更怕自己等不到,时间对我并不宽容。”
“两位思念女兽人的‘大师’,是继续在那里讨论儿女情长,还是过来帮我完成这个召唤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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