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周末,可路上依旧很堵。
车子用了二十多分钟,才过了北四环。
又继续堵。
前面看着是出车祸了,司机一脚刹车踩住,抱怨起来:“就不该让这帮’马路杀’上路。以后出个规定,早晚高峰新人不得上路,抓到坐牢!”他话说的气急败坏,理直气壮的。
苏清越差点笑出声,觉得这就是路怒症典型症状。
车子跟着往前一点点地蹭。
他又说:“这肯定是女司机,出事儿都是她们!”然后不停得抱怨。
苏清越不说话,思路又回到核心共鸣。
十几分钟后,他们总算过去最堵的路段。
看到路中间两个男人正在争论什么,车子似乎没太大撞痕。
司机又开始骂。
到了单位,大家都来了。
发现每个人都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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