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有何事说?”
刘琦拍了拍手。
然后,便见两名伴当将一个大箱子抬进了正厅内。
刘表扬了扬眉,颇有些诧异地盯着那个箱子,疑惑道:“这里面是什么?”
刘琦伸手将那个箱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给刘表过目。
“父亲,这里面有指挥南阳郡七万将士的兵符,还有包括所有军中校尉以下队率以上军中军尉的花名册,另外还有汉中和南阳郡的屯田布置图和土地丈量数量记载,以及这两年来屯田所得粮食的数量和武库铠甲和兵械,以及连弩的数量,这些我全都登记造册了。”
“且慢!”
刘表出言打断了刘琦,然后站起身,惊讶地看着那木箱子里的东西。
半晌之后,方见刘表诧然地看着刘琦,道:“我儿,你这是作甚?”
刘琦微微一笑,道:“父亲,孩儿带兵三年多了,深陷疆场之中,每日都活在刀口矛尖,矢石交弓之中,说实话,孩儿有些累了,疲惫了,而且这一次关中之战,孩儿自思冒险太大,险些累及数万将士全部陷落于关中境内,这仗打的太险了,也太轻率了。”
顿了顿,迎着刘表的目光,刘琦肯定地道:“孩儿不愿带兵了,我回南郡,在荆州各地考察,好好的沉淀一下自己,学些新东西,在内政或是经学方面,多下一些苦功。”
刘表闻言,不由沉默了。
少时,便见他抬头道:“伯瑜,你回来之时,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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